第二百六十三章 咎由自取

    巧儿知道自家娘娘的攀比心又出来了，忙：“可是那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吗？现在宫里谁受宠，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哼，你少来了。”楼珍冷眼看她，“你跟那些人一丘之貉罢了！”
    巧儿忙：“天地可鉴啊，我对娘娘就是一心一意。娘娘，您何必这么生气呢？您没发现最近内廷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拿来给你吗？这不是好事情吗？我听昭妃娘娘已经病了好几天了，都病得快死了，陛下也没有去看过她一眼。可见啊，陛下对她是真的厌倦了！”
    听到楼婉的‘惨状’，楼珍的心情才稍微好一些。“哼，她咎由自取。她就算生病了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能惹我不高兴。她现在可是跟齐太后一条心。”
    巧儿笑着摇摇头，“我打听了，太后这几日也闭门不出，应该是被她气着了。”
    “啧啧，齐太后现在应该知道谁才是对她最有用的了。”楼珍得意洋洋地笑起来，就听人：“娘娘，陛下过来了！”
    “这么早？！”楼珍急忙看向镜子里，心急地捧着自己的脸道：“可是本宫还没梳妆完。”
    她脸上的胭脂不知何时蹭掉了，她刚才又发了一顿火，脸色很难看，眉宇间始终一鼓戾气。
    巧儿笑眯眯地把她按在椅子上，“娘娘，您坐着，奴婢来替您收拾。”
    “嗯——”
    没过多久，苍怀霄到了。
    楼珍恰好梳妆完，便风姿绰约地出来迎接苍怀霄。“参见陛下。”
    “爱妃请起。”苍怀霄面无表情地做戏，“今日册封大典玩得可还高兴？”
    楼珍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趁机潸然泪下。
    “陛下别问了。”
    “怎么？看起来是不太好玩啊。”苍怀霄用指腹擦去她的泪水，想的却是：楼婉似乎很少流泪。
    楼珍别扭地：“也不是不好玩，就是您和太后都不来，还有姐姐——”
    她想告楼婉的状，却看见苍怀霄在听楼婉不来之后眉心微微挑动了一下。
    “你不知道么？”苍怀霄眯起眼睛看她。
    楼珍马上点头，“我真的不知道，外头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苍怀霄更想见楼婉了。
    楼珍准备了成年的女儿红，想把苍怀霄灌醉留下。苍怀霄虽然时常来她这里，但是一次也没留宿过，难免叫人多想。
    所以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今夜要把苍怀霄灌醉，然后让她留下。
    “陛下，臣妾准备了二十年的女儿红，您一定要尝尝。”
    苍怀霄不是嗜酒的人，对女儿红并不感兴趣，从容不迫地起身：“下次吧，朕今日就不喝了。”
    楼珍也跟着起身，“陛下——那我们就不喝了。”
    就算不喝酒，留下总是可以的吧？楼珍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勾引’苍怀霄。
    来羞耻，她进宫这么久了，还是处子之身。她迫切地想要一个孩子来稳固她的地位，最好趁苍怀霄还对她有兴趣的时候怀上……
    她急切地扑在苍怀霄身上，“陛下，今夜真的不留下吗？留下吧。”
    巧儿不敢多听，连忙把其他人一起带出去。
    她们走了，正合楼珍的意，她可不想让别人听见她哀求苍怀霄留下的话。
    苍怀霄却冷静地掰开她的手，“朕还有事——”
    “陛下，册封典礼您没来，晚上总该陪我了啊。”楼珍假意抱怨，大着胆子去蹭苍怀霄的脖颈。
    苍怀霄只觉得一阵恶心，下意识地推开楼珍，又因为厌恶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楼珍被推得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苍怀霄会那样推她，错愕地看着苍怀霄，“陛下——”
    “你今天也累了，去休息吧。朕改日再来。”
    楼珍想爬起来追上苍怀霄，他却走得飞快，生怕被她抓到似的。
    楼珍扶着门框，凝视着苍怀霄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她也没舍得收回自己的目光。
    巧儿担心她，声问：“娘娘，您没事吧？”
    她动了动嘴，想一大堆话，却又觉得对着她们没什么可的。她动了动嘴，最后只：“没事。“
    她只是有些奇怪，苍怀霄为何千万百计地逃避留下？他若不想碰她，为何还要赏赐她华美的宫殿和华丽的珠宝？
    “娘娘，那女儿红——”巧儿轻声询问她，却被她以凶狠的眼神回瞪。
    “陛下都走了，还喝什么？！”
    巧儿不敢再问，生怕又惹得她更生气。这火是陛下引起的，偏偏要由她们这些下人来受罪……
    苍怀霄离开鹦鹉阁，在宫道上走着，想起楼珍舔的那一下就觉得恶心极了。
    他一路都阴着脸，回到武英殿，却看见了愁眉苦脸的江德年。
    “江德年，出什么事情了？”苍怀霄直觉不好，怎么刚从楼婉那里回来就这张脸？
    江德年为难地看着他：“陛下，玉太医娘娘高烧了几天，可能……要不行了。”
    他刚完，就看到苍怀霄一阵风似地冲出去。江德年一拍脑袋，连忙跟上。
    苍怀霄顾不上计划了，他满脑子都是江德年那句要不行了。楼婉能从猎场里好好地回来，怎么会死在宫里？
    他一路冲进楼婉的宫里，却见到玉铭和如珠等人正着什么。
    玉铭转头看见苍怀霄，惊讶地看着他：“陛下，您不是——”
    “人呢？”苍怀霄冷冷地问，喘着粗气。
    她们一下没反应过来他的是谁，反应过来之后：“陛下，玉太医娘娘的病还没完全好，您——”
    苍怀霄不想听这些搪塞的话，推开他们往里走，只看到楼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心跳得激烈，低头抚摸她的脸，心疼得很，却忽略了她平稳的呼吸。
    玉铭不懂苍怀霄怎么突然过来，眼看江德年紧随其后，忙问：“江公公，陛下怎么过来了？”
    “不是你娘娘不行了么——”
    玉铭大呼冤枉，“我什么娘娘不行了！”
    江德年面露尴尬，“我方才来时，你不是对她们娘娘不行什么的。”
    “江公公！我的是这碗药熬得不行，娘娘喝了会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