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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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是警告,苍怀霄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地站起来,“太后什么意思?难道因为怕群臣上谏,朕连查都不能查了么!今日昭妃是和朕一起用膳时中毒,太后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有人要谋害朕。太后还觉得朕题大做么?”
    他每一句,便往前走一步,话音时恰好走到齐太后面前。
    齐太后从未觉得苍怀霄如此咄咄逼人过,她不由得后退两步,勉强镇定地:“皇上大可不必如此动怒,哀家没你这么做是错的,哀家还不是担心你被人诟病。”
    “若是连调查的权力都没有,朕妄作这个皇帝。”苍怀霄冷哼。
    齐太后看他如今的神情和以前那个只懂得享乐的苍怀霄大相径庭,她心下冒出一个猜测:苍怀霄是在遇到楼婉之后变成这样的还是在一直都是这样?若是后者,她不免毛骨悚然。
    “好了好了,你要调查便好好调查,这件事哀家支持你。”齐太后想看一眼楼婉,却被苍怀霄制止。
    “昭妃尚在昏迷,太后先别吵她了。”
    高高在上的齐太后此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先回海晏宫。
    苍怀霄没去送,他现在一心都在楼婉身上。
    离开养心殿百步远,齐太后才悠悠开口,“皇帝变了很多啊。”
    齐月连忙附和,“是啊,自从有了昭妃,陛下就开始同太后作对了。”
    “哪是有了昭妃他才跟哀家作对,只是以前都是背地里做些手脚,现在他敢光明正大跟哀家叫板了——”齐太后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抚过开着的花枝。
    是谁下的毒?除了她,宫里还有谁敢对皇帝动手?
    ……
    楼婉昏迷了两天,这两天苍怀霄把养心殿上下整肃了一遍,齐太后的眼线全都被他以形迹可疑,心怀鬼胎为由全都赶走了。朝臣知道此事事关谋害君上,都不敢多言。
    养心殿换了一批新人,全都是江德年亲自挑的,苍怀霄终于不用再防着齐太后的人偷听泄密了。
    玉铭每日都来给楼婉送药,第三日来时碰上了楼珍。
    楼珍在养心殿门口踱来踱去,她几番威逼利诱,侍卫和太监也没放她进去。她正急得抓耳挠腮之时,忽然看见玉铭来了,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主动迎上前去。
    “是太医吧?”
    “您是?”玉铭不负责后宫妃子的诊病号脉事宜,对后宫的妃子除了楼婉以外一个都不认识。
    楼珍的笑容一顿,她身边的宫女立刻道:“这位是新进的珍顺仪,你不知道么?”
    “珍顺仪啊……”玉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久前我曾去楼府一趟,是陛下派我去为珍顺仪诊病,没想到当时没能见上面,现在却碰上了。”
    他得是楼珍装病避诊一事,提起这件事楼珍恨不得钻进地洞里。但是她不行,她还得靠玉铭一起进去呢。
    “玉太医,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对了,玉太医,你是要去给我姐姐送药么?我同你一起进去吧,我很担心姐姐的身体。”楼珍暗暗在袖子里掐着胳膊肉,逼着自己挤出了两滴眼泪。
    她才不在乎楼婉有没有中毒,她只想趁机见苍怀霄一面。
    玉铭苦笑摇头,“珍顺仪,您就别为难我了,陛下这两日正心烦着呢。谁都不让看昭妃娘娘,就连药都是陛下亲自喂的。”
    楼珍心里酸涩难言,嫉妒不已。楼婉何德何能,让陛下给她喂药?她配么。
    “珍顺仪,陛下还等着我送药进去呢,我就不多了。”玉铭快步离开,楼珍还想什么,他已经走进养心殿了。
    宫女声问:“娘娘,咱们还等么?都等了两天了。”
    “回去!我就不信,楼婉能住在养心殿一辈子,她早晚要回钟粹宫。她不回,钟粹宫就是我的地盘了。”楼珍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钟粹宫。
    玉铭和江德年一起走进去,苍怀霄正在批奏折。以往都是齐太后的人,他连批奏折都得挑着时辰批,不能表现得太勤政;可是现在就不必伪装了,只要没有别的事,他定做在案前批阅奏折。
    “陛下,昭妃娘娘的药送来了。”玉铭举起手上的药盒。
    苍怀霄放下奏折,“随朕来。”
    他们一起进了后殿,帘子还放着,床边的绣鞋还没有动过的迹象,明楼婉未曾醒过。
    玉铭把药从药盒里拿出来,苦涩的药味顿时四溢,苍怀霄皱了皱眉,“为何吃了两天解毒药,她还没有醒?”
    “陛下,我当初就过,别用那么多毒,您不听。您是身强体健,用这毒很快就会解了,可是昭妃娘娘一介女流,连武功都没练过,哪能跟您的身体相比啊?这毒对她身体的伤害当然大了。”玉铭见现在养心殿里没有外人,直言不讳地解释。
    苍怀霄接过药汁,药汁还烫着,他端在手里,听了玉铭的话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是他害了楼婉,或者是,他误伤了楼婉。
    “行了,你们出去吧。”
    江德年和玉铭知道他要喂楼婉喝药,马上离开了。玉铭拉着江德年低声问:“陛下亲自喂药啊?昭妃娘娘这待遇,天下第一份啊。”
    江德年摇摇头,叹了口气,“哎,陛下心里愧疚啊。”
    苍怀霄等药凉了些,没那么烫口了,才掀开帘子,掀开床幔。
    他本以为楼婉还在闭眼沉睡,谁知楼婉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心里一沉,她醒了多久?她听到他和玉铭的话了么?
    “婉儿。”苍怀霄不自觉地柔声喊她,“醒了怎么不叫人。”
    “累啊,没力气。”楼婉笑了笑,笑容里有虚弱,有疲惫,还有些别的东西。
    “醒了就好,来,朕为你喝药。”
    苍怀霄把楼婉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他一勺一勺地舀起来吹凉送到她嘴边。楼婉温顺地喝下,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她没喊苦,苍怀霄却看得心里很不舒服。他知道楼婉喜甜喜酸,最怕苦味,现在喝药都面不改色,明她心里有事。
    难道,她真的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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