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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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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瑶笑意与唾液和他交换:“人间至乐啊……”
    她又舔又吻, 摩挲他的唇舌, 那冷不丁的刺激感,那冰冷又温暖的触感, 让程勿四肢百骸中溢满滔天巨浪。眼前如铺起绚丽画卷,妍丽明耀。他分明该厌该恨, 可春日午后这陌生的亲密接触, 又让他骨内生起贪图感。她迫,他逃, 逃无可逃,却又忍不住跟随。他体内像是在敲着鼓, “咚咚咚”,他口干舌燥,汗毛为此竖起, 而唇齿间的感触越让他魂魄为之激荡。
    鼓响一声, 他心弦跳一下!
    女瑶扣着他手的手更紧。
    他努力抑下, 而转眼发觉,女子的唇又香又软。
    心中之挣扎,左右之摇摆……阳光慵懒地散在窗棂下,铁马铛铛, 屋檐侧瓦还在滴滴答答地水。这漫长而又短暂的折磨, 蚀骨芬芳,乃生平仅有。程勿的手几次向上抬, 都被稳稳压下去。他与那女罗刹对目, 眼波流转, 她眼睛里的笑,让他脸涨红,恍了几次神。不、不、不行……程勿眉目冷峻,心中发狠——
    “嘶!”
    女瑶结束了这个亲吻,两人的唇在空气中牵扯出一长条银色亮线。不待回味,程勿被放开后,本能反手一推,女瑶趔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站在屏风前,四方明烛光辉照在女瑶身上。她摸了下被少年咬出血的唇,没多大感受下,她已经噗地吐了大口血。
    女瑶还在“病”中。
    但少侠带给她的新鲜奇妙感,让她心中大悦。
    她一边咳血,一边望着床头警惕的程勿:“哈哈哈!”
    她乐不可支,又吐血又是笑。脸上面具反着光,她笑得肆意而张扬。隔着虚空,女瑶抬手指,对他指指。指尖的点弄如暧昧游戏,亲昵玩味,让少侠脸涨更红。她喉咙间懒洋洋的,漫出一声:“嗯?”
    程勿看着她,被她笑得脸色青青白白。程勿只是没有与人相处的经验,但他是个聪明人。女瑶大笑,他已从她的笑声中解读出了她对他的嘲弄——
    你管这个叫“欺辱”,嗯?
    你没有享受么,嗯?
    不是恨我么,你那强忍不住的反应……嗯?
    程勿散着发呆呆而坐,怔忡地盯着女瑶方向。女瑶用行动告诉他,他的自以为是多可笑。他明明视之为奇耻大辱,可他方才又沉浸了进去。倒像是在应着她的解读一般——那是人间至乐呐。一路被捉弄,一路被女瑶欺负……逃又逃不走,打也打不过。
    程勿年方十七。
    他怔怔然。
    眼圈一红,泪水掉。
    程勿:“……”
    女瑶:“……”
    程勿对上女瑶那古怪眼神,他猛地别目,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可怜程少侠脆弱的心脏在短短两天内饱受摧残,对象还是同一人。蹂躏来去,心思百转,程勿眼眶发红,又觉得分外丢脸。他挡着脸,急促地用手背狠狠擦去丢人的眼泪。他心中极度委屈,擦眼的动作就更加粗鲁着急。女瑶定睛一看,程少侠只掉了一滴眼泪,但他快把他眼皮给擦破了。
    身后“啊”一声叹。
    女瑶回头,看到通往外殿的金柱旁边,倚着一个姑娘。姑娘穿白色武袍,腰间系红色长绦,再挽玉佩荷包等饰物。她立在阳光直照处,金光璀璨,琳琅满目。此女身形婀娜,玲珑有致;脸蛋微尖,眸子又很大。她眨着眼站门口的样子,呈一种天然娇俏感。姑娘已经悄无声息、津津有味地站门口看了半天,到女瑶结束了对程少侠的捉弄,她才发出了一声似满足、似感慨的喟叹声。
    对上扭过脸的女瑶、和谨慎望来的程少侠,姑娘美眸上翘,唇角露出温柔又不好意思的笑——
    “打扰教主雅兴了,但我也没想到你们……这般这般这般好!”
    她眼睛如蕴三千春水,潋滟生情:“教主你得感谢我。这位少侠,好像是我送给教主的。对了少侠你叫什么?”
    这位姑娘,即斩教对外的形象负责人,斩教圣女,白樱。
    ……
    ——少侠叫什么?
    女瑶漫不经心:“不知道啊。”
    程勿后脑勺疼、后腰疼,嘴也疼。他难过又绝望,眼底红透。圣女白樱几番追问少侠叫什么,程勿都不理。他吃了亏后,拒绝跟两个女魔头沟通。白樱跟随女瑶出去,她一路好奇这位少侠是何等人物、竟被教主亲自带上了山。但无奈,女瑶实在无情,她不知道。
    金乌坠,黄昏姗姗来迟。
    层层白雪,再有重重新生绿海。雁山主峰间的绿色中,间或盖着庄重辉煌的建筑群,乃是斩教教主女瑶的住所。建筑群盖在山巅,檐尾麟黑,如翚斯飞。黄昏到来,山巅起了大雾,雾气重叠如影,铺照而来。
    女瑶和白樱一前一后,行在山间。到峰前垭口,风变大,二女立在巅上,且看山光水色,雾遮日影。
    白樱老实地跟女瑶汇报自己审问的结果:“是正道派来的奸细,藏在我教中好久了也没露出破绽。最近他收到了一个消息,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想下山投奔四大门派去。但他临走前起了贪心,怕自己回去后被正道排挤,想带走些珍贵之物或可献给四大门派。如此一来,动作多了,便被我教中人发现了蹊跷,把他捉了回来。”
    白樱脸红。
    她羞愧地反省自己的错误:“教主不在的这段时间,是我大意了,没有管好教中事,才给了这种人可乘之机。”
    女瑶眼睛看着山中绿海,声音冰冷:“他收到的什么消息?”
    白樱:“他把纸团给吃了。他自己是任务完成、要他撤退的消息。”
    女瑶蹙眉,若有所思:这么一个消息,并不值得大动干戈啊?
    天要黑了,山中寒意渐浓。垭口冷风灌来,女瑶低头咳嗽。她咳嗽了好久,脸色变得不太好。白樱看她清瘦苍白的身形,担忧无比:“这次竟这般难捱么?你这次病得太久了,连正道都听到了些消息。女瑶,你莫再坚持了。既然你已经选了那个少年,把那个少年带了回来,就用他开始推演功法吧。”
    她眸中带忧:“不然你若是……那可怎么办?”
    “我斩教教主功法自来威力无穷,可自从丢了一部分后,后患也无穷。我看你日日消瘦,怕你寿命有损。既然找不到丢掉的那部分,我们只能想别的法子补救。”
    “方才我看过那位少侠了,确实皮相好。教主既然喜欢,不防在他身上好好调教一番,不定这位少侠,还真能帮教主你推演出缺掉的部分。再则,即使中途出了岔,有了经验,我们可多找几人来。”
    女瑶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放声大笑。
    白樱:“?”
    她被女瑶含笑望一眼。戴着面具的教主戏笑道:“你知道你找了那批没有练过武的孩子过来,江湖上又要怎么我了么?我已经是老妖婆了,现在又要加上‘采阳补阴’。脸嫩的江湖儿女们个个义愤填膺,气江湖上竟然有我这个老妖婆!于是三不五时的,他们又要开始来我雁山打打杀杀,要对我除之而后快……”
    白樱听了,忍俊不禁,也跟着笑一声。
    教主的风评,在江湖上确实很糟,很糟。
    却是女瑶了一半,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眸子阴起,闭口沉吟,良久不语。
    破云穿雾,一声尖锐鸟鸣从云翳间传来。女瑶抬头,看一只鹤从高处飞下,白鹤拍翅,飞纵如梭。它在空中盘旋,冲着女瑶再叫一声。女瑶抬起手臂,那只飞来的鹤在她臂上,腿上缠着的纸条被女瑶扯了下去。
    白樱好奇踮脚:“哪来的野鹤?哪来的消息?写的什么?”
    女瑶将纸条展开,白纸黑字,字透纸背——逃!
    白樱:“……?”
    近日来的不对劲在脑海中回闪,自己病了很久的事,那想逃下山的正道奸细,村下关着少年少女们可能引起的后患,这张纸条给出的警示……女瑶盯着纸条良久,她脸色忽然一变,骤地缩起手掌:“不好!四大门派恐要趁我生病,联手攻打斩教!”
    怪他身体比大脑反应快。
    程少侠虽只会耍三脚猫的武功招数,但他内力是女瑶都承认的强。前来搜寻的正道弟子们还未走到跟前,隔着一个坡,程勿就听到了他们要抓女瑶。程勿看了看身后躺在血泊土坑中的姑娘:这当然不是那恶名昭彰的女罗刹了。女罗刹怎么可能这么年幼?姑娘大约只是一个普通的魔门弟子。
    程勿一个不心,他将姑娘拖出了大坑,又用土、草盖住了那个大坑。反应甚快地把姑娘从危险地方拖出,他自己因内力太充沛受伤不重,精力十足地背着姑娘找到了一个山洞猫进去。一地兽类残留的痕迹和味道,洞口用树枝挡住,他与昏迷的姑娘坐在里面。程少侠屏住呼吸,听外面寻人声音飘近,再飞远。
    程勿心中憋屈地瞪着靠在山上昏迷的姑娘,他唇抿成一条薄线:我怎么就手快救了你呢?我为什么要救你这个魔教妖女呢?!
    昏迷的姑娘身体重心偏移,她软软地向旁侧倒,眼看要歪到挡住洞口的树杈上去。程少侠眼疾手快,身子前倾,一把搂住姑娘的脖颈。山洞空隙,外头枝叶飒飒生风。沙沙风声与洞中兽味混于一体,少年郎搂着姑娘的脖颈,与她额头相抵。
    他一目不错,看到她温白的肌肤,宛如春水的眉目。她闭着眼,周身灵气不存,内力全无,然她的长发散在他手背上,如水藻般勾着他的手,让他心生异样。
    程勿冷静而尴尬地侧过头,向洞外看去——
    透过枝木空隙,看到流星清光扫过整片长空,将苍穹照耀宛如白昼。星连绵,山间白雪倾覆。夜色深重,一层浓郁的寒气上升,洞中凉如冰窟。少侠与少女抵着额,他艰难地忍过这段寒意。且他怕对方冻着,将手覆于她手腕上,将内力传去。白雪之上,三两丛花挤出土壤,抽出嫩芽,开出了几多娇嫩的花骨朵。
    寒与温同处,冷与热同眠。此夜有人焦急地处置斩教俘虏、满山搜寻跑掉的人,有人躲在山洞中,一边发抖一边不甘,再一边憋着气去救人。而流星飞飒,一夜甚为漫长。
    待女瑶从昏迷中醒来,她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妹妹……”
    女瑶:哎,这句问候怎么这么耳熟?
    刚开口打招呼的程少侠一顿:哎,这句问候我出来怎么这么耳熟?
    半夜流星未曾毁灭天地,天已大亮。四目相对,女瑶对上程勿那端秀清朗的面容,漆黑明亮的眼睛,她在片刻间补出了缺失的故事——倒霉的程勿少侠,他又救了她,用的还是那句“妹妹”的开场白。想不到他真厉害,能逃出来。
    面上冰凉,女瑶伸手一摸:面具没了。
    她是长得多,才会戴不戴面具,都被这个少侠喊“妹妹”?
    “妹妹”她脸色阴晴不定,一声不吭,眸子冰啄般盯着程勿。她这种眼神,破坏了她脸上那种柔弱的、被保护的气质,且因目光太透太冷,让人心里颇不舒服。而程勿少侠已经不是之前的程勿了,他不再傻乎乎救一个人就把她当好人了!
    程勿少侠刻意冷淡:“斩教没了,是我救了你。”
    女瑶面无表情地看他。
    程勿:“……”
    他知道!他就知道!不能指望坏人有良知!他为谁躲了半晚上!他为谁到现在都还没逃出雁山!这个妹妹和他们教主一样,对救命恩人一点感激都没有!大概斩教的人都像女瑶那么可恶!
    程勿心中气急败坏,怨恼自己心太软。他面上只抬了下下巴,神色格外清高淡然。程勿起身,甩了下长袍。他蔑视她:“虽然我救了你,但我对你们魔教一点好感都没有。你不要试图扒着我!现在你醒了,就去自救吧。我走了!”
    程勿不想看这个坏人一眼,转身就走出山洞。女瑶目送他离开,始终一言不发。她尚未弄清楚目前状况,贸然开口不好,哪怕对象是那个看起来极傻极好骗的少侠。少侠走后,女瑶扶着山艰难站起。只一个简单动作,就让她面色扭曲、脸色发白。
    体内内力完全消失了。
    昨夜冒着隐患爆发的危机强行运功,让她新伤旧伤加一起,如今内伤外伤累累,连走一步路,都甚累。
    女瑶开始后悔放那个少侠走了。然女瑶素来大气,并不太在意这种错过的机缘。她步履蹒跚地出了洞,目光一扫周遭环境,便认出这是雁山的何处。口渴无比,她按照脑中记忆寻到了附近的溪边。女瑶跪在地上,捧水浇了几口润喉,她才有功夫透过溪水打量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一看,女瑶便怔住了——
    面具完全脱,她的相貌,好生、好生……年少稚嫩啊。
    下巴紧窄,唇瓣嫣红,脸颊而精致。她对着溪水眨眨眼,水中倒影的姑娘娇俏地也眨眨眼。她收起凌厉眼神,溪中的姑娘便蹙着眉、目光含雾,可怜而脆弱地与她对望。
    女瑶被自己吓住,心中猛烈一震:“……!”
    这般气质,何以服众?想她堂堂斩教教主,生有这么张脸,教徒们不得笑死?!
    女瑶对着溪水自怨自艾、慌张地想找面具挡脸时,身后脚步声错乱,快到身边她才听到。女瑶身子绷住,一手攒住石头,警惕回头。她以为是正道弟子搜寻而来,然她定睛一看,见是一刻前气呼呼离开的程少侠,又跑了回来。
    女瑶:“……?”
    程勿目色慌张,到处找人。他在山洞里没找到人,以为她被正道弟子们抓走了,心里后悔十分。在溪水边找到年少姑娘,程勿松口气。少侠躬下身喘气,手掌抵在膝盖上,目中的慌色退去。他呼气:“吓死我了,以为你被抓走了。”
    程勿额发汗湿,他黑色的发映着冷白的脸,清夜寒星般的眼睛望着她,焦急道:“山上到处都是四大门派的弟子们。我回来是告诉你,你不要乱跑。被他们抓去了,别怪我。”
    女瑶茫然地眨了眨眼。
    程勿提醒她后,见她毫无反应,心中涌上羞意、恼意。晕色飞上脸,他面孔涨红,唇翕动两下。姑娘只安静地看他,好似全然没明白他的提醒之意。而程勿几乎不敢看她,因她面色苍白、衣袍上全是血,她放在身畔的手都在发抖。
    太虚弱了。
    程勿心里一狠,转身就走。
    女瑶没弄明白这个少侠跑走又回来,是什么意思。告诉她山上全是人,让她心?废话,她当然知道了。女瑶的注意力回到溪水上,她撩起长发打量自己的脸蛋,重新思索怎么把面孔遮住……“刺刺刺”的脚步声再次从身后传来,女瑶再次攒住手中石头!
    她猛侧头,又看到了跑回来的程少侠。
    女瑶火冒三丈:“……!”
    这人有病?!
    程勿涨红着脸,鼓起勇气大喊道:“山上到处都是要抓你的人,我可以救你!但你要和我约法三章!”
    程勿目光紧盯少女,见少女眸中神色一呆。她眸子黑白分明,长睫湿润上掀,痴痴地看他,如看一个神奇物种。可是程勿的善良和心软,让他确实做不到放一个娇弱的姑娘被人欺负。他瞪她:“约法三章!我才救你!”
    他怕她不答应:“不然以你现在能力,绝对离不开这里!他们没找到你们教主,一定会欺负你这种喽啰!”
    一日之隔,女瑶的地位,在程少侠口中,从“女罗刹”“女魔头”,降为了“喽啰”。女瑶且看他,她困惑地撑着下巴。听少侠一字一句:“第一条,不能滥杀无辜!”
    女瑶脑中飞快转,思量和程勿在一起划不划算。山上无人认识程勿,若她有被认出的可能,程勿则绝对没有。这么一个少侠,还想救她。没人想得到女瑶会和一个少侠在一起的。少侠盯着她,她快速转变了自己昔日身为上位者的习惯。女瑶微微一笑,兀自改变了声线,柔柔地捧住心口:“好的,哥哥。”
    程勿:“……”
    妹妹柔弱地问:“哥哥,剩下两条呢?”
    被姑娘水滴一样的眼眸专注地望着,程少侠脸红地咳一声——“……我、我想到了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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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勿与魔教教主约法三章之时,同一时间,雁山又一处山涧口,受伤的圣女白樱先行醒了过来。山中风大,她睁眼跳起,观察四周环境,意识到发生什么后,一侧目,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黑衣青年。
    白圣女一愣后,眼中瞬间露出了恼意:都怪这个人!害了教主和自己!
    昨晚她从后抱住黑衣青年,强行拖住他滚下山坡。山坡地势险,树木、山石、兽骨不一而论,两人跌跌撞撞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东西,之后双双昏迷。而天道有眼,让白樱先醒了过来。白樱目中微亮,她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蹭到昏迷的青年人身边。躺着的青年人衣袍玄黑绣金云纹,眉飞入鬓,鼻若悬胆,倒是生得俊。白樱浑不在意,她摸出自己的长笛,运笛成刃,向青年人喉间劈去——
    刹那时间,她的手腕一下子被握住!
    青年人睁开了眼。
    白樱心中一紧一慌,目中露出惊恐之色。
    睁眼的青年人盯着她,一顿:“你是谁?”
    白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哼:杀她就杀她,用得着这么装模作样么?
    青年人抓着她手腕,一顿再顿,问:“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白樱:“……!!!”
    白樱被脚踏板一绊,跌坐在了床沿。她一手撑着床板,看到张茂已经站到了她面前,白樱另一只手连忙伸出:“停!”
    张茂扬眉。
    白樱心里恐惧这个煞星,他比她更像邪魔。真真见了鬼,正道人士居然选择跟夜神合作,而把她当坏人。白樱给自己鼓劲,她颤抖地伸出那只手心翼翼地推了一下青年男子。没推动,白樱扬起僵硬的笑容:“夜郎,你真讨厌!你答应不强迫我的!”
    张茂面无表情:“我强迫你什么了?”
    白樱胸口气得一鼓:“……”
    男人视线下移,准确看向她鼓囊囊的胸脯。黑色的衣袍领口卷着红色云纹,贴着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因运动而胸脯轻颤,雪白上丘在黑色衣料的对比下,鲜明诱人。
    白樱气得脸红,连忙抱住胸:“……流氓!”
    张茂收回目光后,神色淡定,声音冷冽:“洗漱!睡觉!”
    防夜神如防狼,经过方才那一幕,白樱哪里敢放下心。不怪她警惕,她貌美至此,在斩教也是第一美。多少斩教儿郎追慕她,她都瞧不上,而今却白白便宜了张茂,给张茂作情人。她又年轻又漂亮性格还好,张茂有什么?
    她太亏了!
    然自己武功太弱,身边没有强大武力保护无异于给正道送人头。为了斩教大势崛起,为了教主涅槃回归,白樱暗示自己一定要忍辱负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张茂始终坚持一间房一张床,不提供第二种可能。白樱背着他,谨慎地洗漱。她都不敢洗浴,只能趁着男人不看悄悄擦了擦身子。白樱折腾了很长时间,她扭扭捏捏地过去,张茂盘腿坐在床上等她。
    张茂:“上床,睡觉。”
    白樱掩面:“嘤。”
    在夜神的强势凝视下,白圣女磨磨唧唧地爬上了床。她缩到了床最里处,将自己团成一团,与睡下的男人之间距离几可跑马。张茂弹指灭了烛,屋中暗下。青年如一座巍峨大山,挡在白樱视线前。白樱屏息聆听,过了一段时间,她听得男人呼吸声平缓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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