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无奈的选择

    来时，我不清楚什么事，所以青也不知道，但她应该知道与鬼有关，或许她心情不好了。我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孩，叹了口气，对老人道：“走吧。”
    老人看了我一眼，道：“你可以回去。”
    “放心吧，我会和青解释，先救人要紧。”我了一句，闭眼搭在了老人的肩头。
    一会后，老人动了。
    这一次，过了快有一个时，老人才停了下来，我适时的睁眼，只见我们正在一家餐厅门口，来往的人络绎不绝，眼神怪异的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
    “老爷子，哪个？”我问了一句，既然来到了这儿，那肯定有人贩子了。
    老人没吭声，而是看向了对面的一个座位上，只见那儿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他怀里有一个男孩，也是四五岁的样子，此时正在哭闹。
    男人吃着东西，时不时会拍打一下男孩，乍一看好像是儿子不听话，但细想一下就不对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了，一般情况下早结婚了，有儿子也至少十几岁。
    这一点暂且不提，在如此冷的天，男孩身上的衣服也太少了点儿吧？
    H◇
    我承认，男人大部分粗心，不会照顾孩子，但男人一旦细心起来，有些女人也比不上的，尤其是对自己的孩子、孙子等，那照顾无微不至，只是少了很多耐心而已。
    显然，这个男人与孩子无血缘关系。
    在以前，我在晚上听过不少类似的事情，一个细心的出租车司机发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上车，但给人的感觉很怪异，白了就是不像母子，于是报了警。
    还有一起类似的事件，一个男的抱着孩子，而孩子穿的很少，引起了一个少女的注意，于是选择了报警。
    我呼了口气，见餐厅人很多，这么冒然进去肯定不行，不然会让别人误会，犹豫了一下，问了老人一句：“老爷子，现在怎么办？人太多了。”
    老人不吭声，一直盯着男人。
    这样持续了有五六分钟，男人四处看了一下，好像要去厕所，抱起了孩向门口走来。“老爷子，过来了。”我忙问了一句，在等老人的意思。
    老人了三个字，跟着他。
    这时男人路过了我们，匆匆向一边走去，我和老人跟上，要在没人地段收拾他。走了好一会，男人拐进了胡同，近前一些，听到一阵‘嘘嘘’的声，另外还有男人的声音：“崽子，给老子乖乖的待着，不然我把你给卖了。”
    我不由的一怒，也拐进了胡同，只见男人正提裤子，对于我们的到来不以为意，瞥了我们一眼后，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下衣服。
    嗯，胡同里没人。
    这时老人的镰刀出现了，而我也快步上前，一下把一边的孩给抱了起来，顺势捂住眼睛，只听‘噗’一声，之后是人倒地的声音，男人死了。
    “哥哥，你是谁啊？”男孩也许见我面善，好奇的问了一句，根本未去管那个男人。
    我笑了笑，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让我来带你回去，你以后别跟不认识的人乱跑了。
    男孩点头，知道了，那个叔叔可吓人了。
    安抚好了男孩的情绪，我把外套弄开，把男孩藏在怀里，这样会暖和一些。“她是谁啊？”男孩指了一边的女孩，声问了一句。
    我，和你一样走丢了，哥哥送你们回家。
    正着了，电话又响了，我两只手抱着孩，只好先蹲下身子把男孩放下，一看又是青打来的电话。“喂，青，我在路上。”我怕她生气，敷衍了一句。
    青好像哭了，气道：“老公，你给我回来，立马坐车给我回来，听到没。”
    我忙道：“别啊，怎么了啊？我这就回，你别哭。”
    “听话，你快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特别的想你，想要立刻见到你。”青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我哦了一声，嗯，这就回。
    “你不要骗我，我要你快回来。”
    挂了电话，老人走了过来，把男孩抱在了怀里，对我道：“把她也给我，你快回去吧，那个女孩很爱你。”
    我摇头，问：“没事儿，大不了回去吵一架，救人要紧，还有多少个孩呢？算了，咱快点吧，救一个算一个。”
    一沉沉默，老人看向了我，认真道：“子，我在坏规矩，这样下去……我们会死。”
    我不知什么，不久前见识了坏规矩后的下场，会有不知名的鬼东西出现，至于到底会怎么样，谁知道呢，或许会和鬼车司机一样被打爆。
    可孩子呢？
    “没事儿，反正我也逃脱不了第18区，这样也好，至少做些对的事，也不枉此生了。”我笑道，心里边却很苦涩，不是我不怕死，而是心有不甘，被动选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老爷子，那第18区的两个孩……谁杀的？”我隐晦的问了一句，不想男孩听到这些。
    “最后，再去找他们。”顿了顿，老人又问道：“你现在离去，不会有人为难你，但一直下去，也算坏了规矩。”
    不等老人完，我无奈的笑了笑，老爷子，不要和我讲，我还真怕等会后悔了，现在我没想太多，只想救一个算一个，到时要杀要剐……再吧。
    我怕死，很怕死，但……
    老人点了点头，背对向了我，一只手捂住了男孩的眼睛，而我也适时闭眼，搭在了老人的肩头。
    十几分钟后，老人停了下来，我睁开了眼睛，只见在前方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正在快步走，而她还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女孩脸色苍白，显然吓坏了，正在哭着喊妈妈。
    “拦住她。”老人了三个字。
    我听后大步上前，右手抱着个孩子的缘故，只好用左手了。在大妈近前一米时，我一下伸手抓住了她坏里边的女孩，一只脚顺势拌了过去。
    大妈慌慌张张，哪晓得会有人拦她，一下倒在了地上，由于我拽女孩的缘故，女孩倒是没受伤。“哎呦。”大妈叫了一声，看了我们一眼，起身怒骂了一句：“你们抢我孙女干嘛？”
    这时女孩大哭起来，喊了一句：“我不是她孙女。”
    “你瞎什么呢？别闹，快和奶奶回家。”大妈着，上前就要抱女孩。这一刻，我哪管什么尊老爱幼，一脚踹了过去，一下把人贩子大妈踹到了地上。
    这会在大街上，自然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还以为我在欺负人，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过去扶起人贩子大妈，看了我一眼，骂道：“你还是不是人啊？”
    女孩是个好女孩，但她不知情。
    我忙道：“你让开，她是个人贩子，刚要抢这个女孩，要不是被我拦住，谁知道会怎么样？”
    人贩子大妈也是见围观的人多，起哄道：“他才是人贩子，你看他抱着孩，他要明抢我孙女。”
    一时间，人们的敌意涌向了我，大有上来打一架的意思，然而女孩紧紧抱住了我，哭着了句：“她不是我奶奶，我妈妈进去买东西，她过来抱我，我不认识她。”
    童言无忌，一切还用明吗？
    这时，人贩子大妈也许是觉察到了不对劲，转身要跑，但让扶着她的女孩给拽住了。“MD，一大妈年纪了偷人？还要不要脸。”围观的人不是傻子，谁是谁非一下就看了出来。
    “报警，别让她走。”有人拿出了手机。
    我先没管人贩子大妈，问了女孩一句：“还记得你妈妈在哪吗？哥哥带你去找。”
    女孩指了指来时的路，哭道：“在那边。”
    正着了，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见女孩，惊叫了一句：“苗苗！”
    女孩向妇女跑过去，喊了一声：“妈妈。”
    这时又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也挤进来，看到了母女，忙过来问了一句，他是女孩的父亲。在苗苗一句、众人一句的情况下，两口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谢谢你。”苗苗的母亲哭着道歇了一句，而苗苗的父亲可忍不住了，对着人贩子大妈打了过去。这一打，太多愤怒的围观群众也动起手来。
    我和老人适时躲开了，正要离开呢，一个手拽住了我，原来是刚才骂我的那个女孩。“对不起，我刚才太冒失了。”女孩对我道歉了一句。
    “没事儿的，如果你知道怎么回事，也会和我一样的选择。”我回了一句。女孩点了点头，看向了我和老人怀里的孩，问道：“这是双胞胎吗？”
    我摇头，：“不是，他们……也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刚被我们救下来，先不和你了，还有重要事呢。”
    “等一下，可以给我个手机好吗？”
    “行。”
    ……
    走远了些，来到了无人的地方，老人捂住了男孩的眼睛，道：“不行了，只能走最后一遭了。”
    我明白，要去找凶手去了，也就是杀害一男孩、一女孩的人，而这事才算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