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们能死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子询，你已经犯下了大错，现在及时回头还算来得及。”
    柒染觉得没有心，但是未必不会有良知，若是他已经失去自我了，就不会对烛钥还有情。
    烛钥虽然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凤羽令，但是她此时此刻留下来的眼泪绝对不是恐慌，而是担忧、自责、愧疚、心疼。
    她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愿意为她失去一切的这个男人。
    一切因为爱而开始，希望一切也因为爱而结束。
    周围的那些巫人已经被来了的几名弟子所控制，南风、云想衣几人都站在一旁观战着。
    大战一触即发。
    那魔头的实力不可觑。
    但是此时此刻子萌有些怪异，她低着头，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躲在角里。
    “错？”子询平淡的道：“人生不论对错，只有值与不值。”
    “可是你的值得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不值的！你的值得建立在所有人痛苦之上！”柒染不明白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痛苦？若是没有我，这个镇中的所有的人早就已经消失，不会还能延续生命到现在。”
    “你的延续生命就是成为你们的傀儡，浑浑噩噩没有意识的活了九年？”
    若是没有子询，这个镇的人早就已经得到安眠，不会到现在还被巫人所控制。
    “还有，若是没有你，苏夫人也不会得不到轮回转世！”
    到苏夫人，柒染心中更是涌起一腔怒火。
    “苏夫人？”子询疑惑，“那又是谁？”
    柒染慌神了片刻，然后双眼中迸发出恨意，他竟然不记得苏夫人的存在！
    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柒染想要冲上前，了解了魔头，却被卿翊拉了回来。
    祭祀还在进行，虽然巫族的人已经被控制，但是地上诡异的画符仍旧在流动着，闪着邪恶的光芒。
    子询的眸子缓缓的在那角里的子萌，似笑非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眼下，凌云宗、秦琅、还是天下，于子询来早就不值一文，现在对于他来，只有让烛钥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才是最重要的。
    已经如痴如狂，疯狂的认定这一件事情，已经不去思考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不在乎自己的家人，不在乎自己的师兄弟，不在乎天下。
    烛钥此时已经被墨墨和章叁李斯联合救出，连同那十一个少女，都被好好的安放在一边，虽然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机会救下这些无辜的百姓，但是即便是救不了也要让他们好好安葬。
    烛钥从冰棺之中站起来，已经泪眼朦胧，她哭着道：“子询，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成为一个人，若是我成为人，必死无疑……可是我没有想到当年的一句谎言却让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子询转身，看着烛钥，淡然道：“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即使知道我也深深的陷了进去，出不来了，既然出不来了，一切就都这样吧，即使死，我们也能死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子询看了一眼地上的画符，两端已经快要衔接在一起了，他冷漠道：“很快，祭祀就会结束，无论你们怎么逃，这里都是献祭的现场，你们谁都出不去，漪笙会复活，烛钥你也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与我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