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算盘

    （对不住大家，今天被搅和得一点思路都没了，实在写不出来。先发个防盗，明天再写。恳请大家原谅。再三则个。）
    “唔，天气不错呢。”
    宋钟赫一手遮在额上，举头望了一眼。
    天空中看不见一片云朵，颜色湛蓝，仿佛是清澈的湖水。有些炙热的阳光直直地照射下来，晒得宋钟赫脖子生疼。
    “话，都已经是九月了，为什么天气还是像夏天一样啊。”有些不耐地抱怨着，宋钟赫把视线降低到身前。
    “虽然很热，”宋钟赫把咂了把咂嘴，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表情：“果然没有宅在家里，出来逛一逛是正确的选择啊。”
    站在街口，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传流不息，嘈杂的喊声和扩音器发出的叫卖声混在一起，传入耳朵，让宋钟赫有些吃不消。
    “本店大酬宾，美味炸鸡，一份只要8000韩元！”
    “自然乐园新店开张，全场优惠八折起！”
    “亲爱的你快点啊，电影快开场了！”
    嘴角微微翘起，渐渐的，越咧越大，宋钟赫脸上的笑意完全守不住了。他张开双臂，迫不及待地拥抱着这空气。
    “真好啊，这活着的感觉。”
    放送下来，宋钟赫稍稍顾忌没有好利索的腿，放慢脚步信步而行，沿着清潭洞的道路前进。
    不远处，一群人围成一圈，不时传出兴奋的欢呼声。宋钟赫看着有些好奇，朝那边走去。
    “……你是我的嘘害羞害羞——”
    “内！”
    无数癫狂的大喊，随着无数高举的手臂，爆发出来！
    “……无条件是我的害羞害羞嘘——”
    “哈！”
    又是整齐如同军队的应援声！
    走近了的宋钟赫这才发现，在人群包围的最里端，一个不大的舞台上，七个打扮精致，穿着水手服的姑娘，正甜甜微笑着，又唱又跳。
    台下，被她们甜美的歌声吸引站定的粉丝们热情地欢呼应援着，气氛火热得与这天气不遑多让。
    “姐姐姐姐，快看，有艺人的舞台呢！”
    站在人群外围的宋钟赫正好奇地观望着，身后传来的两声呼喊让他惊讶地转过头去。
    两个女生就站在不远处。看上去年轻一点的正踮着脚看着台上的演出，年纪稍大一些的却面露焦灼，有点不耐地拉着妹妹道：“你还有心思看她们的表演？快走啦，早点去岬鸥亭，我认识的人正在SM公司那边等着呢！”
    这是中文？听着两个女生交谈中使用的绝不是韩文的语言，宋钟赫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我的中文很好吗？不然怎么会听得懂她们在些什么？而且，SM公司？那不是金泰妍的，我以前做练习生的公司吗？”
    心中起意，宋钟赫走到两个女生面前。
    明显是姐姐的那位面露警惕，下意识地护住了身侧背着的包。
    “你好，我没有恶意。”没有经过思考，完全是本能反应，宋钟赫稍稍后退一步，显示出自己的友好态度，笑着用流利的中文道。
    妹妹两眼睁大，兴奋地喊道：“你，你是中国人吗？”
    大姐虽然还是有些心，但是听到熟悉的语言，明显地松了口气。
    “不是的，我是韩国人，只不过，中文不错而已。”宋钟赫摇了摇头，照实道。
    “开玩笑的吧，你这中文水平都快赶得上专业的播音员了！”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满脸地不可置信。
    宋钟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没有应声。
    “好了，不要为难人家了。”姐姐呼住好奇地上下打量宋钟赫的妹妹，礼貌而疏离地问道：“您好，请问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刚刚听到两位聊天，提到了SM公司，”宋钟赫不甚自然地问道：“我想知道，这家公司应该怎么走？”
    “开玩笑的吧，你一个韩国人，问我们两个外国人路怎么走？”妹妹嗤笑一声，防备地喊道。
    “那个，我是有些特殊情况。”
    尴尬地对上两道警惕的视线，宋钟赫不知该怎么解释。
    “哈，特殊情况？”妹妹抱臂在胸，夸张地笑了一声：“该不会是车祸失忆这么老套狗血的剧情吧。”
    “呃……”宋钟赫被噎得不出话来。
    姐姐偷偷拉了拉妹妹的衣袖，示意她噤声退后，自己迎上了宋钟赫，撩了撩头发，笑着道：“这位先生，SM公司的话，就在这个路口走出去，然后左拐，到了岬鸥亭2洞之后，521号就是啊。”
    “是吗？真是谢谢您了。”按照姐姐所指的路线看过去，果然，路标上写着“清潭洞——岬鸥亭”这样的指示语。宋钟赫感激地点了点头道谢。
    姐姐扯住妹妹，微微鞠躬：“没关系，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那么，我们先告辞了。”罢，没等宋钟赫什么，她就拉着妹妹，慌里慌张地离开了。
    “哎呀，姐姐，放手啦！”
    “声点，快走，那个人笑得那么奇怪，一看就是混混！”
    “是哦……”
    敏锐地听到他们的话，宋钟赫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通往岬鸥亭的路线。
    按着姐姐的提示，左拐右转，很快宋钟赫就来到了SM公司的门口。
    一幢不起眼的四层黄色楼，在街道左边耸立着。如果不是正当中高高挂着一块SMton的招牌，宋钟赫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门外停了整齐的一排保姆车，脸大门口也只是露出尽容人过的一道窄窄的缝。此刻，那里正挤满了等待的粉丝，一个个的不顾酷暑炎热，手里拿着手幅，全副武装，耐心地等待着自家偶像的出现。
    宋钟赫往近走了走，看清了墙上高高挂着的明星海报。
    海报上，九个女孩笑得明媚可爱。宋钟赫的视线从她们的脸上挨个扫过。
    金泰妍，tiffany，sunny……
    口中无声地数着自己见过的成员，终于，在最后一排，宋钟赫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哎一古，是uli秀英呢！”
    海报上，秀英数着整齐的斜刘海，圆圆的苹果脸上笑容绽放，大大的眼睛仿佛在这些什么。
    宋钟赫看着秀英的脸，心中被满满的温柔占据。
    情不自禁地靠近一步，刚刚抬脚，兜里的电话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宋钟赫有些好奇。
    “奇怪，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接通手机，宋钟赫带着笑意问候道：“中午好啊金泰妍xi！吃午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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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妍两眼无神地放空，手里松散握着的筷子机械地在盘子上划来划去，发出略微刺耳的摩擦声。
    “泰妍啊……”一声轻轻的呼喊，把泰妍从自己的世界中唤醒。
    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微笑，她看向对面的人：“怎么了西卡？”
    西卡看着泰妍满腹心事，没精打采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心，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欲言又止，她摇了摇头，笑着道：“没事，看你不吃东西，好像没食欲的样子。”
    “哪里？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呢！”泰妍掩饰着地大呼叫，赶紧夹起一块生鱼片，沾了沾酱料送入口中。
    “怎么样？”试探地看着泰妍，西卡略带期待地问道。
    泰妍的眼睛慢慢瞪大，呛了一口，顾不得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食物，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泰妍啊，没事吧？”西卡哪里还坐得住，赶紧站起身来，绕到泰妍的身边，着急地给她顺着后背。
    “水，水！”含糊地着，泰妍的手指向桌上放着的水杯。
    西卡反应过来，赶紧把水杯递给她。
    泰妍接过水杯，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这才缓过气来，把被子重重放在桌上，畅快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没，没事。”泰妍擦了擦嘴，虚弱地笑了一声：“芥末的味道太冲了，一时接受不了……”
    “……你呀。”西卡无语地看着泰妍，不知什么好。
    “西卡呀，我去趟盥洗室。”泰妍稍显抱歉地冲着西卡笑了笑，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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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哗啦啦留下，双手合十捧起一丛水，拍打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金泰妍终于清醒了些。
    拧上水龙头，盥洗室里没有其他人，立刻变得寂静无比。
    刘海被水沾湿，贴在额头上。出来得匆忙，没有带隐形眼镜，此刻，看着洗手台上镜子里的自己，人影绰绰地，很是模糊。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泰妍下定决心，掏出了手机，拨出了号码。
    “嘟”，“嘟”，两声等待之后，对面接起了电话。
    “中午好啊金泰妍xi，吃午饭了吗？”
    泰妍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搞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回答道：“正在吃呢。”
    转瞬间，她就反应了过来，皱起眉头，有点尴尬地大声呵斥道：“呀，宋钟赫！我们两个好像还不是可以这么随意的关系吧？”
    “谁不是呢。”隔着手机传来的宋钟赫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是言语中的调笑却是清晰可闻：“我也觉得，我和金泰妍xi，并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哼，你知道就好。”泰妍轻哼一声，正欲话，宋钟赫又笑着道：“那么，请问，和我并不亲密的金泰妍xi，大中午的给我打电话，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呃，那个……”泰妍一时语结，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心里也在暗自埋怨好似昏了头的自己，只不过是在街上看到这个混蛋而起，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想起来给他打电话了呢？
    “你现在是在清潭洞吧？”
    “嗯？你怎么知道？”宋钟赫好奇地问了一句，回答道：“我？我现在正在一个，你很熟悉的地方。”
    “我很熟悉的地方？”金泰妍下意识地转头，打量了一下盥洗室。
    空无一人。
    她狐疑地低头，挨个扫过单间，确定的确没有人在偷听，这才没好气地对着话筒道“呀，不要打哑谜了，你到底在哪里？”
    “你听。”宋钟赫无声地笑了一下，点开扩音器模式，把手机高高举起。
    “啊啊啊是SHINee的oppa们！”
    “珉豪oppa撒浪嘿！”
    “秀晶啊！krystal！”
    “茜茜！茜茜我爱你！”
    “mo，mo呀！”耳中听着各种混杂在一起的尖叫声，呼喊声，哭笑声，金泰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道，你在？”
    “是啊！”宋钟赫收回了手机，有些感慨地道：“我现在就站在SM公司的楼下。”
    “呀！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金泰妍急得团团乱转，不停地来回踱步：“万一你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万一你撞上认识你的人怎么办？对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声音压低，很是警惕地问道：“刚刚粉丝们喊了SHINee，珉豪，还有krystal，对不对？”
    “啊，那个啊……”宋钟赫不太好意思地摸着后颈道：“她们人太多了，我没有留意……”
    “到底有没有！”泰妍的声音陡然太高，声音刺得宋钟赫耳朵一疼，赶紧把手机移开耳边。
    “金泰妍xi？你……”
    “米亚。”闭着眼，一只手捏住眉间，很没诚意地草草了声抱歉，金泰妍压抑着心中的恐惧。
    “现在，听我，公司对面有一家咖啡馆，你进去，直接上二楼，207室，告诉服务员你有预约了，剩下的等我过去再。”
    “那个，你要过来吗？”宋钟赫摸不着头脑地问道：“突然这么着急干什么……”
    “听清楚我的了吗？！”泰妍还是没压住火，大声呵斥道。
    “金泰妍xi？”出乎她的意料，对面的男人并没有恼羞成怒，一声温柔的轻唤从手机里传出。
    “我正看着你呢。”
    “什么胡话呢你这家伙……”心中的焦灼，被这温柔的声音滋养着，消散不见。金泰妍紧了紧握着手机的手，声回答道。
    “是真的。”宋钟赫的笑声传来：“我正对着SM公司外墙上挂着的少女时代的海报，看着你呢。”
    “干，干嘛得这么暧昧啊……怪肉麻的……”泰妍抽了抽鼻子，冷静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金泰妍xi你这么紧张，一定是很了不得的事吧。”宋钟赫善解人意地分析道。
    “公司对面的咖啡馆，207室有预约，对吗？我在那里等你哦。”
    “哦，哦。”还在愣神的泰妍这才回魂，敷衍地回答道：“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好的，那我们不见不散咯。”
    “这个坏家伙……”嘟着嘴挂断电话，泰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漏洞，深呼吸一口，迈步离开你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