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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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到的妹子等等哦~明天就能看啦  唧唧复唧唧, 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文中的木兰,勇敢又坚强。娘亲跟她,她也要勇敢坚强, 因为她们要报仇雪恨, 她们要统一江湖。可后来, 娘亲死了, 她被罗玄收养了。在哀牢山的十几年,几乎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有疼爱她的师兄, 有她仰慕的师父, 可是后来呢?后来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那天晚上她跟罗玄度过了一夜,自以为从此可以陪伴在他身边。可是无奈春风一度, 罗玄翻脸不认人, 指责她魔性难驯。一念天堂, 一念地狱, 或许就是那时她心中的感觉。她怀有身孕,他不杀她, 他锁了她的琵琶骨,将她软禁在哀牢山, 自以为那就是对她的仁慈。
    可一个失去自由的人,怎么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呢?她宁愿那夜过后, 罗玄一掌将她打死。她生下一对女儿, 却骨肉分离。她对罗玄也好, 对两个女儿也好,心里在乎得要命。
    可谁在乎她的在乎?
    她的亲生女儿玄霜,在她三番四次放走之后,依然带着所谓的武林同道来大义灭亲,她亲手抚养长大的绛雪,为了爱情为了所谓的武林正义,可以不管师父的养育之恩,也可以不管母亲的生育之情。可笑的是,她在跟自己亲生女儿决斗时本可占上风,却因一时不忍没下手,瞬间被那对年轻的男女扳回了劣势,最后她战败,回到哀牢山。
    那时候她也在问自己,为什么要回哀牢山?
    或许在她那一生当中,所有的美好和憧憬都在哀牢山那个地方。她在哀牢山长大,在哀牢山看着师父的背影心中就欢喜,还有一个负责疼她哄她开心的师兄……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温情。她心中一直所爱所想,都在哀牢山。
    于是,走投无路的她回到了哀牢山。
    她回去了,罗玄也回去了。
    郎心似铁,他依然不爱她。
    他依然将那一晚的责任推在她身上,可恨到了那时候,她心中的最爱,依然是罗玄。
    万念俱焚,不成佛便成魔。
    她的父亲是少林的主持,她的娘亲却是魔教妖女,她的身世注定了她不能当个平凡的人。她当日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可都与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在她娘亲想要收手的时候,是谁穷追不舍?在她想要平凡过一生的时候,是谁一味指责她魔性难驯?那些人冤枉她辜负她,所以她一切靠自己,不折手段,爱她的她利用,阻拦她的就杀,她在魔道上越走越远,可那真的是魔道吗?
    自尽前的聂凤,心中是那样问自己。
    她在罗玄面前自尽,即便是死,都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的一句对不起。
    她死而复生,重新回到了她在云南成立冥岳之时。上天有时候多喜欢跟人开玩笑,死而复生,要么重生在她幼年所有的悲剧尚未发生之前,要么便发生在她和罗玄并未度过那一夜前,可惜并没有。她回到了与两个女儿分开,自己召集魔教旧部成立冥岳之时。
    她恍恍惚惚,失魂魄地走在饿殍遍地的路上时,忽然裙角被一只手拽住。她低头,只看是一个被压在尸体后面的女娃,虽然不会话,可她仰着头,睁着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她。
    她将女娃捞了起来,女娃便立即朝她“啊啊啊”的叫,四肢在空中乱舞,像是在些什么。而那些在四周的饥民,看到了女娃便眼冒绿光,那让她想起了昔日武林群雄围攻她和娘亲时的目光。
    管那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眼前那条活生生的生命却让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那些人,竟然都盼着她们去死呢。可她们不,她们偏要活得好好的。
    于是,她把女娃救了下来,因为女娃身上带着的玉佩刻有一个江字,所以聂凤为女孩取名江清欢。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武林依然还是那个武林,可多年前的少林寺就好像销声匿迹了一样,罗玄也好哀牢山也罢,到了这个武林,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值得一提。这个武林比她上一辈子所知道的武林要大的多,中原五绝,据还有四条眉毛,万梅山庄,白云城,更有一个据是骑着马从东往西直线跑一天都跑不出他家地盘的江南花家……
    能人辈出,三十多年前武林正道和魔教妖女的大战,就像是一块石头了大海里,没溅起什么水花,如今时过境迁,更加不会有多少人记得。
    一直记在心里的,可能就还有她而已。
    不管那是不是一场梦,带着江清欢回来冥岳后的聂凤,再也没有教梅绛雪武功。而江清欢则是个意外的惊喜,那个被她从一片饥民尸体里捡回来的女孩,像是贴心的棉袄一样。经常跑前跑后,师父长师父短地喊着,经常会带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想讨她的欢心。
    聂凤觉得最难得的,是江清欢想讨她欢心,就纯粹是觉得师父笑起来很美,所以要让师父多笑笑而已。
    江清欢那时候一个走路都走不稳,那样的一个孩子,黑白分明的眼里闪着的是天真无邪,她仰着头手里捧着一只毛茸茸的鹦鹉献给她,鹦鹉才刚孵出来不久,以后长大了能话能唱歌能骂人,日后师父要是不高兴,可以让鹦鹉唱歌给师父听,也可以让鹦鹉骂人。
    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却瞬间让她冰封的心渗入了一丝暖意。江清欢从就是在她身边长大,她跟前面的几个师姐都不一样,蒲红萼和云梦莲对她都是恭敬的,可同时也都想着日后冥岳的岳主之位,至于梅绛雪,上一辈子的聂凤被她伤透了心,这辈子对梅绛雪再也没有任何期望。
    聂凤上一辈子,对梅绛雪也很好,在不知道梅绛雪就是她亲生女儿的时候,是将她视为己出都不为过,养她成人教她武艺,可到最后梅绛雪为了一个男人背叛师父,她要认武林正道的亲爹,她不认生她养她的娘亲,她要大义灭亲。
    如今的聂凤,已经看开了很多事情。不爱她的,那就丢掉。不认她的,那就不认。重活一回,聂凤已经深深地明白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想法一致来得重要。而在她的几个徒弟中,能跟得上她想法的人,只有江清欢。
    可出于对江清欢的偏爱,聂凤又不舍得过早地用冥岳的事情绊住江清欢。在聂凤看来,从跟她有缘分,又特别招动物喜爱的江清欢,是个特别有灵性的姑娘。她喜欢江清欢身上的灵动和直接,并不想破坏。
    于聂凤而言,这世上如果还有一份美好和一份温情的话,那或许就是这个她捡回来的徒儿。所以在江清欢七岁大病好了之后,那位尼姑的话,聂凤都记在了心里。她都能死而复生,江清欢需要日行一善来积德才能长寿一,也未必不可信。
    正因为曾经历的种种匪夷所思之事,所以才有了如今这个杀伐果断内心也有着温情的聂凤。
    “师父,喝茶。”
    江清欢那轻快的声音在聂凤耳边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江清欢坐在聂凤对面,一只手摸着桌面上鹦鹉的绒毛,她睁大眼睛望着聂凤:“师父走神好一会儿了呢,在想什么呀?”
    聂凤接过江清欢泡的茶,吹去上面的茶沫抿了一口,“没想什么,就是想着既然你提到了中原五绝,我便寻思着是不是得找个机会去跟他们决斗。”
    江清欢:“……为什么要决斗?”
    聂凤笑道:“因为我下想站在武林之巅,就当然要决斗啊。”
    江清欢闻言,深以为然。
    出名要趁早,出名还得要注意手段。若是像温峥那样靠用阿芙蓉来控制别人,就没必要了。那样容易犯众怒,也比较容易使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团结在一起,讨伐冥岳。可如果聂凤能对中原五绝逐个击破,那简直就是太牛叉了。
    以后那些武林人士起聂凤如何,冥岳如何,江清欢都能怼回去:我师父打败了中原五绝,你们有本事来单挑,没本事不服也憋着。
    要是聂凤真的将五绝打败了,江清欢觉得自己能上天!
    银梭飞回手中,江清欢趁着男子无语的时候,银梭在手中转了一圈,几根银线从梭中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她红色身影跃起,另一手中袖中射出数根细弱毛发的银针。
    兵不厌诈,非常时候非常手段。
    男子见状,眉毛都没动一下,手中碧玉箫转了几圈,青色的身影腾空而起,轻松地避过那些银针。他飞快地朝江清欢掠了过去,右手快若闪电,本要扣住江清欢的肩膀。
    江清欢身体一偏,险险避开,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
    真是见鬼了,师父不是她是难得的习武天才,足以跟江湖上的一流好手匹敌吗?这就是能跟一流好手匹敌的武功了?
    江清欢有点想哭,觉得师父可能是哄她的。
    男子见江清欢避开了他那一手,神色有些惊讶。
    江清欢估摸了一下,她的胜算并不多,男人看着也不是什么善茬,她要是自己一个人,还能让雕儿带着她跑。可不巧包惜弱还是牛家村,动了胎气,她要是溜之大吉,那就不是人了。
    江清欢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她在空中打了个旋,收了攻势,翩然下地。
    “我不跟你打了。”
    男子看向她,被气笑了,“你不打,我就不打了?”
    江清欢双手抱拳,低头十分客气的模样:“我打不过你,但逃还是逃得过的。可我表姐如今动了胎气,我不能扔下她。”
    男子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江清欢:“这位大侠,我先前不知道你武功这么厉害,多有得罪。”
    男子:“我武功不厉害,你就可以随便得罪了?”
    江清欢抬眼,那双明亮的眼睛径直与男子那双漆黑的眸子相对,倒也坦白:“我本是想,你武功要是不厉害,我就将你掳走了逼你救我表姐的。”
    男人见状,眉峰一扬:“那现在呢?”
    江清欢轻叹一声,“现在我知道自己错啦。刚才之举,实在情非得已,不如这样,我向您赔礼道歉,阁下能否对我既往不咎?”
    男人轻哼一声,断然拒绝她既往不咎的建议:“不能。”
    江清欢眨了眨眼:“那你想怎么样?”
    这年头,就是谁的拳头硬谁是老大。哎,她本来自己自己的拳头是够硬的,谁知道阴沟里翻船。回去再也不偷懒,师父让她半夜起床练功就半夜起床练功,大年初一也不睡懒觉了。
    当然,前提也是她回得去。
    男人那双眼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红色的衣裙,五官精致,那双眼睛黑白灵气十足。刚才在她手中那巧的银梭,被她插入乌黑的头发中,看上去就像是她的发饰一般。
    他淡淡地道:“你不是中原人士。”
    江清欢:“我确实不是。”
    “你是师从何人?”
    江清欢侧头看向他,笑着道:“我师父的名号我可不能随便报,她老人家武功高强,我实在是连她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如今败在大侠手下,是我令师门蒙羞了。”
    男人冷哼了一声,双手背负在后,孤傲清高的模样:“你败在东海桃花岛主之手,又怎会令师门蒙羞。”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荣幸跟名满天下的桃花岛主黄药师过招的。
    江清欢一愣,桃花岛主?
    黄药师?!!
    江清欢默了默,目光在对方手里的那个碧玉箫。她早就该想到的,一袭青衫,手握碧玉箫,还英俊帅气得天怒人怨,除了黄药师好像没有第二个了。
    这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人物,据除了不会生孩子之外,无所不能,文韬武略,有经天纬地之才。
    桃花岛主黄药师是很厉害不错,就是不知道跟她师父比,哪个更厉害一些。毕竟,她师父的娘曾经单挑过整个武林正道,后来为了保护师父所以跌悬崖。师父年幼的时候,曾经被武功高强的负心人锁住了琵琶骨,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可还是成为现在这样厉害的人。
    江清欢想了想,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师父厉害一点。
    不过既然知道了对方是桃花岛主黄药师,她倒是可以报师门了。江清欢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跟黄药师道:“我师父叫聂凤。”
    黄药师一怔:“聂凤?”
    江清欢点头,“对啊,聂凤。黄岛主,你能救救我表姐吗?”
    黄药师冷笑:“你以为报了师门,我就会帮你?”
    江清欢一本正经:“黄岛主怎么会是那样肤浅的人?我只是听黄岛主生平最敬重有大节之人,表姐的公公当年是岳飞将军底下的旧部,将军死后他离开了军队,我姐夫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忠良之后,但三个月前被狗官段天德诬陷谋反,深夜派兵来围剿。那天晚上表姐夫拼死护送表姐离开,只是表姐始终不信表姐夫已遭遇不测,因此坚持要回来牛家村,我是送她回来看一下就带她离开这个伤心地的,谁知她会动了胎气。”
    很多事情她都不太记得了,桃花岛主惊才绝艳,行事又不按照常理。但江清欢记得桃花岛主向来是很敬重忠臣的。杨铁心是忠良之后,现在他下不明,包惜弱腹中的孩子是他唯一的骨肉了。
    黄药师看向她。
    江清欢有些无奈,“我适才问黄岛主,我得罪了你之事能否既往不咎,你不能。我跟你打架也赢不了,要逃的话还要带着我表姐,根本无处可逃,骗你又有什么好处?黄岛主不妨先助我表姐安胎,事后若是发现我欺骗了你,随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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