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正式与父亲见面

    这是怎么回事？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人，还是大夫人冷静，喊了一声：“别叫了，大家都安静一下。”
    几个姐模样的少女抱作一团，倒是安静了下来了，瞪着大眼睛充满恐惧的看着我，后面还有几个稍微有点年纪的，似乎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那些是几房夫人吧。
    “大娘，你们这是怎么了？”叫声稍停，我这才开口问。
    “你……你是人是鬼？”大夫人颤巍巍的问。
    这时马嬷嬷走过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净整些触霉头的，赶紧收拾了。”着她又回身恭恭敬敬的对我行礼：“三姐，老爷和夫人在正堂等着见您。”
    “哦，是等着我去请安的吗？”看天色已经差不多是请安的时辰了。
    “不是，只要您一人前去，还有，老夫人，今儿个请安免了，各房回去好自休息。”
    马嬷嬷这一话，其他人就安静下来，恐惧褪去后，表现出来的居然是错愕和惊异，就连大夫人也是仔仔细细的把我看了个遍。
    “三姐，请吧。”马嬷嬷吩咐完老夫人的话，就对我，她对我的态度又不一样了，比之前更加恭顺。
    “好。”我懵懵懂懂的跟着她转身往正堂走去。
    “她居然没有事？”
    “怎么会这样？”
    “该不是得罪了那位爷，然后我们尚书府就要大祸临头了？”
    “不，你看马嬷嬷对她那么恭敬，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位爷没有吃她？”
    “嘘，你别胡八道，心被罚去祠堂跪一晚上，吓死你。”
    “你才胡八道呢，祠堂也是你们随便非议的地方？”
    听着背后叽叽喳喳的低语，看来我并不是第一个被送到那个屋子去的，却是第一个从那里活着走出来的，那个男人没有骗我，他的确是吃人的恶鬼，可是他为什么没吃我呢？
    “马嬷嬷，她们是在替我准备后事吗？”走出一段路了，我才低低的问，那些白纸灯笼，祭坛，就差副棺材了。
    “没有的事儿，大夫人祭天呢，三姐活得好好儿的，办什么后事？”马嬷嬷。
    祭天？穿着丧服，挂着白帆，祭天？真当我是傻的吗？
    正堂很快就到了，孙嬷嬷站在门口，见到我们来，她居然献媚的笑着走过来：“见过三姐。”
    马嬷嬷哼了哼，似乎非常不屑，我看了她一眼：“孙嬷嬷这样多礼，我反倒是不适应了。”
    “哪里，哪里，姐是贵人，之前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该死。”着就给了自己狠狠一嘴巴子我愣了下，这时马嬷嬷：“你在这里挡着，误了时辰，老爷可是要怪罪的。”
    “是是是，都是老奴不好，老奴马上让开。”孙嬷嬷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我心下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什么，跟着马嬷嬷走到门口。
    “回老爷，老夫人，三姐到了。”
    “请她进来。”父亲大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还是那般冷硬威严，我走进正堂，这一次并不是像之前那般昏暗了，而是点了好几盏灯，虽谈不上明亮，却也让我第一次看清了父亲的模样。
    严格来，他也算是一个好看的男人，方正的脸庞，鼻梁高挺，眉眼俊朗，有着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
    “父亲大人安，老夫人安。”
    “看看这娃子，才两天不见，规矩就学起来了，果然是聪慧过人。”老夫人语气也变了，温和的好似慈祥的老奶奶，可惜她故意坐在一片阴影里，我完全看不清她的模样。
    “可不是么？以后也别老夫人老夫人的叫了，你是嫡女，直接叫奶奶便是了。”父亲大人也变得十分温和的。
    “是，父亲大人。”怕给大夫人惹麻烦，我尽量学着礼貌的。
    “你看你，平时那么严厉，孩子都拘谨了，来人啊，给三姐看座。”老夫人的语气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感觉今天什么都不一样了。
    “的确是，这孩子我从甚少疼爱，今后会补偿的。”父亲大人如是着，一个嬷嬷进来给我搬了凳子，甚至还上了茶。
    “九九啊，你别拘谨，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嫡出，身份尊贵不，和你父亲也是最亲近的。”老夫人缓缓的：“自然，奶奶也是最看重你的。”
    我抿着唇，这态度转得也太硬了点吧，但人在屋檐下，总是不能过于不懂事儿的，于是乖巧的：“九九谢谢奶奶和父亲大人的关怀。”
    “看来淑娴对你果然是用心的，两天不见，变了个人似得。”父亲大人也点着头。
    我有些不怎么自在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两人一唱一和的热情。
    “我知道你和府中人接触时辰不多，有什么不习惯的吗？或者是，有谁欺负你吗？”父亲大人缓缓的问。
    “没有，一切都好，大夫和大姐对我都很是照顾。”我搓着手。
    “哦，那你告诉为父，你身上这袭绿色裙子是怎么回事？谁让你穿的？”父亲忽然提到裙子，让我很是错愕了一会儿才：“这是……大姐给我的。”
    “是她……”父亲沉吟了下：“那么，你刚才在那屋子里，见过那位爷了？”
    这才到重点吧，他们想问的无非就是这个，我抿着唇：“没有，我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是吗？那他可曾与你话？”
    “有，他要吃了我，后来又改变主意了。”
    “没有问你裙子的事儿？”
    “裙子？裙子怎么了？”我莫名其妙的低头看着身上的裙子，父亲大人沉默了一会儿：“没事，为父就是随口一问。”
    “晗雪那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这时老夫人却忽然开口，随即又：“九九啊，那位爷可是尊贵无比的，你千万别得罪了他。”
    “不，娘亲，话不能这样，九九，你无需改变什么，只要做好你自己便是了。”父亲打断了老夫人，吩咐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