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章:帝王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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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中的传闻都是一阵一阵的,丞相与贺兰公子的风流艳事很快被科举放榜盖过。
    接踵而来的殿试大考,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殿试主考官,一如既往,由丞相和吏部尚书担任。
    叶芾很忙。
    大清早就到了清明殿把早朝给上了,然后顺着君毅一同回了御书房。
    同样是赐座奉茶,一品大员的待遇。
    叶芾心安理得承受着。
    君毅换下了沉重繁琐的黄袍,着了一身浅色的常服,简单的带冠束发,恍然帝王之相。
    “听闻丞相感染风热,可有痊愈?”
    诶,这都很久以前的事了吧,叶芾吸了吸鼻子,笑着看向君毅:“回陛下,臣已大好。因了这病没能去迎接太子,真是遗憾啊,也不知会不会给太子造成不美好的印象。”
    君毅斜斜笑着,不拆穿叶芾这阵子传得火热的龙阳之好,道:“爱卿这模样,越发像个孩子似的,让朕想不宠着都不行。贺兰浔的事处理好了吗?”
    叶芾比了个二示意安好。
    根据这几个月来跟皇帝打交道的经验,叶芾深知这位帝王对她这“奸佞”是真宠。
    呵呵,宠臣,自然要乖张一点再恃宠成骄一点。让主子放心你,对手也放心你。
    叶芾笑着:“陛下的太子回来了,臣怕是要失宠呢?”
    “怎么会,沂儿资历浅薄,还需多历练历练。朕也想让六弟和爱卿多教导教导朕的皇儿们。余相顾,你,六弟,他们要是学到你三人的一两成,未来的天下必是太平稳世,可若是爱卿付予过多,那大禹的盛世,怕是要用朕的血肉来铸就了。”
    教导,有意思,到正题上了。
    叶芾循着君毅的话接道:“陛下春秋鼎盛,二位殿下暂时不求学得太多太满的。”
    君毅笑意盈盈,似是叶芾的话踩到了他的心坎上:“爱卿之言,深得朕心。亲情之于权力,或许在皇室中并不存在,朕宠沂儿,也宠隶儿,但不会放任他们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那依陛下之见,太子回朝后,给个什么职位好呢?”
    “爱卿之见呢?”
    “与其让太子独任官职,不如把三殿下也请出来。臣知晓三殿下还在接受太傅教导,学习知识,但让他多少接触一些政事,于学习也是有利处的。两人既有长幼之别,就一高一低,在吏部任职吧。”
    “吏部。任何职?”
    “近来有科举之事,涉及国之本也,太子可以接触一二,再往后有百官功过考校,隶殿下可前往学习。”
    “科举,百官。好,就依爱卿所言。”
    “陛下,臣一会儿回去隶殿下宫中瞅瞅,你觉得合适吗?”
    “有何不可?带上告诉隶儿朕让他进朝学习之事,鼓励鼓励。朕还想着让他拜爱卿为太傅呢!”君毅笑着。
    “陛下任命,臣尽当仔细着。”
    “去吧。”
    “是,臣先告退。”
    叶芾眯着眼退出了御书房。
    一个春秋鼎盛的帝王最忌讳什么?无非是儿子们年少有为,事业大成。
    还好这太子和三皇子还未成气候,这君毅也采取了别样温和的养成方法。
    看来禹国的长生之道还是很有意思的。
    只是,太子近日里与贺兰家族的谋划,不知皇帝晓得了几分?
    叶芾在转角处看了一眼威严有仪的御书房,淡淡笑了笑,转身朝着三皇子的隶华宫去了。
    三皇子君隶,年方二八,还是个大孩子模样,跟陆祎差不多大吧。
    到了地方,叶芾看到槐荫树下,君隶铺展着五六尺的宣纸,正蘸墨作画。
    叶芾盈盈走过去,恰好就在画中假山的位置。
    君隶见到叶芾,勾起嘴角笑了笑,却未作声,仍旧专注于手中的笔墨,运筹帷幄仿若指点江山。
    叶芾走近到一旁看着,三皇子长相俊雅,跟君子昀倒有一二分相似。
    修长的身姿加之云缎暗纹锦袍,一派华贵尊美。
    太阳斜了二三度,槐阴移了些位置,君隶也停了笔。
    “丞相安好。”君隶转过身面对着叶芾,脸上挂着淡然而明媚的笑,“本皇子斗胆把丞相入了画,还望丞相见谅。”
    “嗯?”
    叶芾凑过去看,画上那巧妙美好的御花园图景中,正巧自己提着绳子坠着一玉箫和短笛款款走过来,阳光照下来拂在衣上,画面中的人和景都闲适优雅安乐自在。
    “隶殿下画工不凡,把本相画得那样风流俊雅。”
    “该是丞相粉饰了我的画才是。”
    “罢了,随隶殿下怎么吧。今天来,是因为皇上让本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喔?”君隶神色自若,随意地问着。
    “隶殿下过几日便可以准备去吏部任职,学学这禹国政事了。”
    “父皇怎么会想要我去学习政事?该让大哥去才是。”君隶转身到了自己画上,牵扯晃荡着让它晾干。
    “太子亦有安排。”
    “那,这是丞相的意思吗?”
    叶芾笑了笑。皇家的人,都不是简单的。
    “隶殿下以为呢?”
    “丞相对隶儿太好,会让我很困扰的。”
    “此话怎讲?”
    “太傅,朝中之事,父皇有五分听六王叔的,另五分便是听您的。丞相帮了隶儿谋职,这样一来,隶儿在那五分中,如何自处呢?”
    “隶殿下该知道,你的身份,本就决定了五分皆为你。”
    “丞相确定,会在我身上付出五分的筹码?”君隶转身盯着叶芾,偏高的身量堪堪压过叶芾,眼中澄澈而清亮,似乎仅仅是一个单纯的问题。
    “隶殿下为何如此不安?”
    “不是不安。”君隶闭上眼,扬起头颅在槐阴下尽情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轻声安抚道,“我只是想好好侍奉父皇母妃,一生顺遂平安。”
    叶芾看着眼前清澈之人,忽然有些不忍让他作为自己的棋子去卷入那吃人般的政斗里。
    “隶殿下,本相会给你一个周全。”
    闻言,君隶睁开眼,看着叶芾淡淡笑了,道:“那,我便信丞相。”
    真正见过一个人后,未来的计划就会开始改变并成形。
    叶芾将手中的提着的玉箫给了君隶:“听闻隶殿下喜爱声乐,本相投之所好便送您一玉箫罢。”
    “多谢丞相。”
    君隶接过晶莹玉润的玉箫,询问道:“那丞相手中的短笛?”
    “给九王爷的。”
    “喔,原来是王叔。”
    叶芾听着这称呼,笑了笑。
    皇家有些时候就是如此,上一代还在生,下一代也在生。
    先皇最的儿子君况,比君毅的儿子还六岁。
    叶芾辞别了君隶,便去了君况宫中,那个皇宫里,唯一的王爷住所,慎颐宫。
    听慎颐宫以前是众皇子学习居住的场所,后来改成了君况个人住所。
    不像宫殿那样豪华,普普通通的回廊和庭院。
    这地方,住着先皇最的子嗣,当今皇帝的同胞弟弟。
    推开门,遍寻无人。
    叶芾疑惑,走到偏僻的角继续寻着:“昊宁王?”
    听到前方似有争吵声,叶芾急急忙奔过去。
    那个十岁的孩子,颇合自己眼缘,若是被人欺负……
    那叶芾绝不放过欺负他的人!
    到了争吵声源的地方,遇到了叶芾最不想看到的人,当今太子君和沂,正要朝的君况动手。
    “太子住手!”叶芾走过去将君况护在身后,“太子,他可是你嫡亲王叔!”
    “呵呵,本宫这辈子只有一个王叔。”
    叶芾皱眉,知晓他的是君子昀。
    “若太子不介意明日早朝本相参奏于你,就尽管动手吧。”
    “哼!”君和沂冷哼,狠狠睨了一眼君况,甩袖离开了。
    待君和沂离开,叶芾赶紧转过身蹲下来看君况皱巴巴的脸:“昊宁王,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到你?”
    “呜呜……”
    不问还好,一问那君况眼泪就从眼眶中溢出滑。
    “余丞相,余丞相,呜呜……”
    “哎呀,不哭啦不哭啦。”叶芾伸出衣袖给君况擦着脸,一向没什么哄孩的经验此刻也有些着急。
    这么软萌的孩儿,偷回家吧。
    不一会儿,君况止住了哭,怔怔地看着叶芾身后,眼中是害怕与恐惧。
    叶芾像是意识到身后有人,还不待转身察看,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丞相真是让本王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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