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走下去的意义（五）

    “呵呵，别傻了。你也看到了，最近你们队长跟exo的那个白脸闹的绯闻。自己公司跟自己公司传，呵呵，你们少女时代还有几个单身的？”
    权01生生地撕开了她们华丽的与之融为一体的面具，将最真实的她们暴露在阳光下。Jessica握住杯子的手有些颤抖。
    看到她这个样子，权01微微勾起嘴角，决定再加一把火：
    “你们公司最近又要新推出一个团了吧。算起来……应该是四代女团了。啧啧，老一代的女团们得让路了。话，少女时代应该算二代吧？”
    “……”
    还没等Jessica张口什么，敲门声响起。服务生将餐点呈了上来，又默默退下。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原本凝重的气氛一缓。
    权01将奶精和糖包一股脑地都倒进了咖啡里，用铜勺慢慢地搅拌着，卡布奇诺的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轻嗅着这独特的香气，权01看着还呆愣在那里的Jessica，心里轻笑一声，嘴上关切道：
    “怎么了，菜不喝胃口吗？”
    “没有。”
    Jessica面色阴晴不定地拿起刀叉，缓缓地切着三明治。
    权01将咖啡举到嘴边，轻嗫了一口，满意地呼出口气，心里给这杯卡布奇诺打了85分，很不错了。
    “呐，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话刚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会不会逼迫得太明显了。
    果然，Jessica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这么着急，眉头一皱，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用餐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残渣，不紧不慢地回答，刚刚，她也在脑海里迅速地盘算了一下：
    “你的都不错，但又都错了。公司的企划，艺人是无法干预的。但是粉丝们的心……得现实一点吧，产品的推广还是要靠消费我的人气，如果没有顶着少女时代的这个头衔，我……我什么都不是。”
    Jessica道最后，声音有些颤抖。
    但她的一番话却让一向淡然处之的权01微微长大了双眼，她对自己的认知有点超乎他的预料，事情是否还会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顺利呢。
    想到这里，权01的心不禁一沉，但是他，怎么可能放弃呢。相处了这么久，Jessica是什么样的性格，他基本清楚了。她能出这样的话，也未必不是一个松动的突破口。
    jessi真是异常地固执呢……
    看着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餐盘里食物的Jessica，权01还是有信心的，自己这次来霓虹国，就是想通过最近她们组合的动荡来加把料，添把火。
    “jessi，我很同意你的观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续约了之后，你得到的和失去的相比，……”
    “我不续约又能得到什么？”
    郑秀妍一抬眼，打断了权01的发挥。
    “亲爱的，相信我，离开了牢笼的鸟儿，收获的不仅仅是一片蓝天……”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从她身旁的包包里传来，是助理打过来的。
    “哟不噻哟？”
    “内，内，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
    Jessica听到助理的叙述，脸色有些难看。
    “别拿那些虚的欺骗我，我暂时不会续约也不会解约。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呵呵，你是要通过这个项目向你叔父证明自己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Jessica完这段话后，探身想要去按铃通知服务生结账，结果被权01一把拦了下来。
    权01脸上优雅的“贵公子笑容”已经消失殆尽了，他知道，如果今天放任面前的这个女人离开，那自己这次来做的努力都会泡汤。
    “哼，你错了。我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反倒是你，你有没有想过，你输的起吗？”
    “你！”Jessica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却不得不引起重视。
    “郑秀妍，你要记住，我们合作，我是甲方，你是乙方。你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但是我还有后路！我现在有心情帮助你，是因为我觉得这个事情能成，也希望你能认真地配合我！！”
    权01的声音略微放大了，语气里满是威胁。
    “叮铃铃！”
    Jessica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刚想接，却被权01一把夺过，粗鲁地掐掉了电话。
    “把手机还给我！”
    “郑姐，我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束，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是我总经纪人打来的！我有急事！！”郑秀妍探身想重新夺回手机，却被权01粗鲁地挡开。
    她瘫倒在沙发里，目光冷漠地看着他，胸口因气愤而上下起伏着。
    “呵，组合的事情都是次要的。你的事情才是主要的。”权01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意有所指地道。
    “你放……”
    “没有带上助理，单独地来到这里跟我交谈……难道，你现在还是少女时代的Jessica吗？”
    郑秀妍呼吸一滞，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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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不知道他们之后在包间里了些什么，只不过，等Jessica离开餐厅的时候，表情木然，而权01却嘴角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