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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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台直直向着聂娥砸去，这一刻仿佛时间凝固。直到众人看见砚台击在聂娥胸前，然后“砰”的一身在地上。又因力大在地上弹跳了几下。
    聂娥应声向后退了几步，她捂着心口，皱着眉。想是砸得狠了。却抿着唇。一声未吭。
    待地上那砚台转动，聂凡等人才反应过来。
    “二姐！”聂凡惊呼一声，朝聂娥扑去扶住她。聂年也忙跑到聂娥身边。
    聂娥只是捂着心口，眼神恶毒的瞪着聂老太太。
    聂老太太自从听到聂凡叫“二姐”便立刻明白她砸的是自己的孙女聂娥。并不是哪里窜出来的野丫头。
    聂年冲到聂老太太身边，生气的道：“你就会害人！”安妈妈吓得忙把聂年拖到一边去。不住的给老太太赔不是。
    聂老太太见聂娥这样恶狠狠地盯着她，又想起当年杨氏刚死时，的聂兰被恶仆挑唆。每天跑到她身边这样恶狠狠地盯着她，不时还要冲她吐一口唾沫：“杀人犯！”
    后来聂娥长大了，姐妹两看见她还是这样的眼神。江氏也怂恿着的聂娥学着姐姐冲她吐一口唾沫：“杀人犯！”
    “杀人犯！”聂老太太仿佛又听到这样一句稚嫩又带着仇恨的声音，可是看向聂娥，她仍抿着唇。一言不发。
    是了，已经十几年没听见她们姐妹这样喊自己了。她很久前就不见这两个孩子，因为每次见面她们都会这样瞪着她。
    聂老太太再看一眼聂娥，她还是瞪着她！
    就是这个眼神，真是叫人讨厌！
    “请个大夫来看看吧！”聂老太太丢下这样一句话便走了，颇有些荒而逃的意味。
    聂娥看着聂老太太的背影走远。终于不在硬撑着。她蹲了下去，自言自语的道：“她叫我野丫头？”她害死她的母亲，把她变成没娘的孩子。她居然还敢叫她野丫头？
    聂娥以臂环膝，把头深深埋在手臂里。不出的可怜。道不出的心疼。
    聂凡蹲下抱着她。道：“她都快老掉牙了。咱们不与她计较！”
    聂娥的伤心只持续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来道：“咱们就是要去周家。谁不知道这些年聂家处处依附着周家。咱们自去咱们的。看她如何！”
    翌日一早。几个兄妹收拾妥当。便到二门外等着连氏派马车来接。并不见聂萱和聂华。想是被聂老太太给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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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氏带了西府的聂安，聂月和聂满。还有一个聂凡万万没想到的人，聂莲！此次聂家子弟去周府并不奇怪。但是聂莲几天不是还卧病在床吗？怎么能劝动连氏带她出门？
    聂莲与聂凡聂娥同乘一辆马车。一路上一脸的失恋脸。好像聂凡和聂娥就是那个负心汉似的。
    搞得两人心情更加郁闷。
    到了周府，依旧是从角门进去。前来接待的是周大少爷的夫人黄氏。连氏见了她又是不免一阵寒暄。
    聂莲一下车便急着奔到连氏身边去。连氏看到她，伸手摸摸她的脸。似是在安慰她。然后又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聂凡二人几眼。
    二人莫名其妙。
    待得她将上婆子抬得轿时。二人又看见她红红的眼眶。才明白这是被聂莲摆了一道了。聂凡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绿茶婊！
    周老夫人安排了上次传信的婆子引着抬轿的婆子们先进去。几个男孩子倒是由丫头领着步行着去了前院，由周二老爷接待。算是给足了面子。
    这次是到了月亮门外下轿。黄氏走在前面引路：“如今天热，老夫人便在荷花池上的景雅轩住着了。咱们从这里去倒也便宜。”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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