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孰真孰假

    “老夫人，秀儿来了！”
    正靠着大迎枕闭目养神的老夫人“嗯”了一声睁开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一旁的丫头赶紧扶她坐起，顺姑看着秀儿进来跪下，知道定是有要紧话，就挥手示意丫头退下去。Ω 文学┡
    老夫人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很随意地问：“最近那边一切都平顺吗？有什么话就吧，无须多虑！”
    秀儿想到明净看长生时的目光，眼珠子一转，口齿清晰地：“回老夫人的话，那边还算平顺，但有些事不敢瞒着老夫人，所以特来报告。第一，奴婢觉得三爷待周姑娘似乎别有用心，这一次远行墨儿居然还给周姑娘捎了家信。”
    看到老夫人脸色不太好看，与太姨娘从一起长大的顺姑瞪了她一眼轻斥道：“丫头家别乱话！周姑娘是大爷托付三爷一路带回来的，一路同行难免熟识些，什么叫别有用心？再墨儿也与周姑娘一路来谢府，这次去晋阳替她捎封家信不过举手之劳，又关三爷什么事？难道奴才们私下做什么都是主子指使的？话要有依据！”
    秀儿心有不甘地：“奴婢也没有什么证据，不过觉得三爷看周姑娘的眼神不同。”
    还待，老夫人面色有些阴沉，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暂时先不要外传，如果另有现再来我。还有什么事？”
    秀儿心知老夫人已经听了进去，这就好，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第二呢，就是周姑娘行事太不顾师道尊严了，她居然亲手下厨给大姐做菜，还动不动就陪大姐一起用饭，晚上哄她睡觉，她又不是丫头奶娘，偶一为之罢了，何用天天这么做？而且她也不过是府里雇下的，有什么资格天天和主子同桌用饭？奴婢还听她授课只讲一会，然后就讲些闻所未闻过的奇闻怪事给大姐听，万一让她年纪心变野了怎么办？”
    老夫人的脸色更加阴沉，点头示意秀儿继续，秀儿仍是一付极为恭敬乖巧的样子：“第三，她居然不顾上下尊卑，唆使大姐和丫头一起玩乐不，居然象戏子一样，让大姐扮做人家的女儿，可乐和可喜两个丫头扮做大姐的爹娘，还听这几天维妮两姐妹也参与进去，大姐居然把奴才们一口一个爹一个娘的，这成什么体统？”
    顺姑也连连摇头，这成了什么样子，若被人知道谢家大姐喊奴才做爹做娘，还不知传得有多难听？这个看起来沉稳大方的周姑娘做事也太不靠谱了吧？
    老夫人正欲作，还是忍住了，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你的这些可是事实？”
    秀儿连连点头：“老夫人放心吧，这些都是奴才费尽心思才打听出来的，就不是全对，也**不离十，要不也不敢特意过来告诉老夫人！”
    老夫人点点头，示意顺姑封十两银子给她，又嘱咐她继续留心，有什么事及时来报，秀儿心花怒放地接过银子磕了头退下，并连一定不负老夫人所托。
    顺姑看着她离开，怕老夫人作，赶紧：“老夫人息怒！秀儿是重利之人，所做一切不过为了利益，言语中难免夸大其词，且不可为这些分不清真假的话有违初衷！”
    老夫人摇摇头：“我倒不想管她有没有师道尊严，也不想管她把大姐教成什么样子，她总是明净聘下的，6奶娘又不在，无论教成什么样子都与我无关，我只需吃穿用度上不让她受亏待就行。关键是这个周长生竟然与明净牵扯不清，这不是要坏我的事吗？”
    顺姑着急地：“捕风捉影之事且不可全信！老奴觉得此事疑点颇多，秀儿三爷看周姑娘的眼神另有心意，但倒底是什么样的眼神我们谁也不能得知，又怎能凭此话断定周姑娘与三爷关系不清不白？紫葫一向稳重，不如唤她来问问？”
    老夫人点头应了，很快紫葫就来了，她恭恭敬敬地行着礼，静等开口询问。
    “紫葫，你一向行事稳重，所以老夫人才重用你。你且，外面有人传三爷待周姑娘别有用心，你近身服侍她这些时日，可曾现或者听到什么不妥之事？”
    紫葫心里一惊，想起那夜明净带着墨儿来找周姑娘，令自己带墨儿下去喝茶，两人单独了好大一会话，难道果真关系非比寻常？一面飞快地揣测着老夫人的用意，一面思索着如何应对。
    墨儿那晚到她房间后，是喝茶，其实了一大堆警告她的话，还是三爷的意思。紫葫很多做了决定，她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自从老夫人指派奴婢服侍周姑娘，奴婢丝毫不断怠慢，她从未现周姑娘和三爷有什么不妥之处。三爷总共只来了西跨院一次，不过是询问周姑娘对教养大姐之事有何打算，问完就走了，未曾多留片刻，当时墨儿和奴婢一直在一旁服侍，不曾离开半步，请老夫人明察，奴婢不敢打诳语污蔑主子！”
    老夫人和顺姑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嗯，那就好，你以后多多留心，有什么事尽早来报！”
    紫葫刚松了一口气，老夫人话锋一转：“那你看，周姑娘不但常陪大姐吃饭，晚上哄她睡觉，还不顾师尊严在授课时间之外陪大姐玩乐，这些是真是假？”
    紫葫飞快地思索，觉得老夫人既然已经全知道了，还是如实回答好，反正老夫人也不能拿周姑娘怎么样，也免得让她疑心更重。
    “回老夫人的话，这个倒是真的，周姑娘似乎同大姐极为有缘，大姐做什么都会想起周姑娘，吃饭时间也要派人去请周姑娘来，临睡前不见周姑娘一面就睡不着。周姑娘曾无意中提起，因为大姐性情刚刚好转些，她一向依赖的6奶娘又不在，在事上还是先迁就她一些好，慢慢再改过来，切不可操之过急。”
    老夫人和顺姑面面相觑,同样的事情，紫葫与秀儿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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